决意想要死,都要欺瞒住旁人,刻意恶心裴真意一次。
若是她魂尚有知,看见裴真意的双手沾满了她的血,或许心下还要感到得逞的愉悦。
裴真意心底浮出一阵难以言喻的悔恨与反感,一时眼底也渐渐清明。
她本便是罪该万死的,而自己不过是冲动了些,深究到底,又有何错。
而回过神来时,沉蔻已经带着她回到了房里。
“快把东西都带上,不论如何我们先离开此地。”沉蔻正将二人所换下、沾染了血渍的衣物团成团,一边行止匆匆地打包着两人行李。
如今已经到了这般地步,诚然上计不过是先行离开。裴真意面色回复了镇定,点点头将那带血的银簪收入了锦盒,又将所有物件一个不剩地塞入了马袋与包袱中,随后便推开了门,拉着沉蔻向记忆中的马厩方向去。
天色已经很暗,远处星火一般点点闪烁的灯光渐渐亮了起来,将无星无月的阴沉夜空衬得更加昏暗。
是家仆开始点灯了。裴真意看着远处聚散离合的光点,感到了几分不妙。
元临鹊纵使与裴真意接触并不多,但她的脾气,裴真意总归是知道一二。
极端的自私,除却自己与元临雁,这整个世间便再没有什么能如得了她的眼。那自私说到底,其实甚至都可以称作自恋。
而这样的天性使然,她平日里纵使冷淡少言,骨子里的脾性却也是全然在元临雁之上的暴戾阴狠。
若是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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