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裴真意冷眼看着她,不置一词。
“这便是你不知道了。”元临雁忽地笑了,抬起手,捻着指尖上方沾染的灰,面色上带着些不正常的绯意“我同她本就是世交,自祖辈相识。我两岁时,便被她抱过了。”
元临雁的语气里带着憧憬与怀恋,裴真意却撇了撇嘴。
那又如何师父第一次抱我时,我便也只有两岁。
“她比我年长好些年岁,从前每隔几年,都要随着她父亲造访川息。”
“后来她父亲死了。于是造访川息、为我们家作画的,就成了独她一个。”一时思绪回溯、时光也拉长,元临雁面色上浮现出了一丝缥缈意味“她总是那样温和,儿时我同阿鹊无人看管,便也只有她每次来时,都会给我们带糖吃、带新玩意儿,会同我们说故事,会教我们为人、教我们处世。”
“她便是这般好,好过我所见过的任何人,好过这恶心人间里的一切。”元临雁说着,目光极为眷恋地盯住了裴真意手中玉章,神色中尽是显而易见的贪恋。
“十一岁那年我家中巨变,也只有她千里迢迢赶来看我。她找到我,问我要不要做她的徒弟,问我要不要同她走。”
元临雁说着,眼里隐约已经有了泪。但她仍旧笑着,捻着指尖上的灰。
“我想啊,我好想。即便是到了如今,我也依旧那样想。我想同她走,想同她一道,想做她唯一一个的徒弟,做她唯一的、最喜欢的那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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