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并不仇苦。
原来沉蔻不知何时起,早就成了定心丸一般的存在,让她总能轻易间忘却烦忧。
这是怎样求而难得的、世间难觅的珍宝。
而这珍宝同她说喜欢自己,甚至愿相为侣。这是怎样一段几乎只能出现在梦中的幻境
她怎么可能不去不顾一切地抓住、又怎么可能出现哪怕一刻的犹疑。
眼下时辰并不算早,待到二人梳洗一番、全然整顿完毕时,早已是时已过午。
裴真意拿起桌面上端放的锦盒,又将左腕里袖扎紧,而后才跟着那早前叩门的家仆一道走出了客院廊庑,步向主院。
主院之中松竹摇曳,湖石嶙峋。裴真意神情平淡地牵着沉蔻的手,朝那竹道尽头的石桌边走去。
元临雁正独自一人坐在那刻了棋盘的汉白玉桌前,手边放着半盏黑子,向着空而无人的另一面自对弈。
“来了”她听见侧面传来的脚步声后,放下了手中黑子,眉眼里含着意味不明的光色,看向裴真意。
裴真意并不回答,只是扫了那桌面一眼,随即定定地盯住了元临雁。
沉蔻站在她身后,目光浮动间将四周都扫量了一番。
须臾对峙后,裴真意从袖中取出那装簪的小锦盒,沉声朝元临雁问道“元霈,此为何意。”
说着,她将锦盒打开,那带血的银簪便落入了各人视线。
裴真意在等一个解释,元临雁却面色分毫不为所动,顾左右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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