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掇一番后,她挨着裴真意坐了下来,伸手拍了拍她肩。
“姓元的既说是有东西要给你,今夜咱们又已经收到,我想明日再不论如何,她也该没有理由多留咱们。”沉蔻抿抿唇,语调清笃,抬起蔻色指尖点了点桌面锦盒“到时你我离开川息,拿着此簪作证物,难道还能让她逃出法网不成”
裴真意点点头,垂着眼睫若有所思,好半晌才闷声续道“是,这个簪,我会亲自拿到二师姐面前,问问是怎样一回事。”
二师姐这些年来在朝中各地游历,游走于官宦世家之间,甚至于天家亦有所接触,算得上是早已进入了达官派系。纵使如此早已失了师父教导的随心随意、寄情山水的初心,但到底此事与二师姐脱不了干系,且最有希望能够拿捏住川息元家的,整个师门中也依旧只有二师姐。
待到离了川息,便带着此簪去寻她。对于元临雁,不论是旧账还是前尘,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裴真意想着,心下渐渐笃定。一时她也不再彷徨,便抬眸朝沉蔻看去,轻声道“那便如此。我们离了川息,便寻寻我的好师姐身在何处。”
她说到这里很快又顿了顿,随后摇了摇头,笑道“不过也不必那样着急。你说你想去懋陵光晤湖,我们便可以先去光晤湖。而后再向师姐发信也不迟。”
她不愿总是带着这样一块无瑕玉,在疾苦红尘与肮脏往事中逡巡穿梭,很多时候她都知道,其实沉蔻是并不爱沾染世事的。
只不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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