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虽无趣又不可改,却到底不论神情作风,都总还是同她最像的一个”
18.赤子心
游船顺着淙淙江流而下,水面天幕四垂,江畔芦尖摇曳。
眼下季春已尽,夏日伊始,江面上的风腥而蒸腾,模糊了远方水天交接之处。
船栏边,裴真意面色沉而冰冷,脑中思绪如麻。
元临雁所说的一切话,她都下意识地选择了怀疑、选择不去相信,但不论如何,“师父”二字都仍旧是一块被掷入了湖面的沉石子,那圈圈的涟漪已经漾开,再不是先前那般无波。
是川息吗裴真意在脑海中一遍遍搜刮幼时那被刻意掩埋过的记忆,将一条条失落过的线索拼凑在一起。
元临雁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她自己一时也全无定论。
但若师父当真是客亡于川息,二师姐究竟为什么要瞒她
师姐瞒她什么呢彼时她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瞒住她究竟又何必要呢
又或者说到底,其实一切都只是因为自己并没有问
裴真意毫无头绪,一时也就一言不发,只有垂着的纤长眼睫间或微微颤抖,连呼吸声都格外清浅。
沉蔻见状也并不多问,只是始终坐在她身边,白皙的指节扣着她的手,将目光垂落在窗外江面之上,另一手拿着那团扇,轻轻摇转着把玩。
一时各有所思。
“那裴小姐倒是有几分姿色。”
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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