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若有所指“就算是再不济,我想也不会比咱们裴大人更顽固不化了。小真意,你可真是最能让我伤心。”
她这样说着,面上的笑意却仍旧明明,仿佛只是友人之间带了些夸张的叙旧,乍听而来没有半分侵扰之意。
裴真意却全无反应,只是充耳不闻般别开了脸。
元临雁见怪不怪,只轻轻笑了一声,便拍拍手示意面前那载着人的马车起驾向前。
天色已经十分昏暗,戊原并不如墀前那般繁华多彩,一时将入夜,街巷之中竟半点烟火灯光也无。
道边伸出矮墙的树影在微光中婆娑,一时天色昏昏。
“裴真意。”
沉蔻坐进轿辇后,将珠帘与幕布都放下,才咬住了嘴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将手撑在了裴真意身侧,贴近了她的脸。
“是不是她”
沉蔻抬起一只手,握住了裴真意放在膝头的右手,语调沾染了些急切。
“是不是,就是她”
她的话模棱两可,寻常人都应当并不能理解。
但裴真意看着她的指尖,心下却很明白她此刻是在意着什么。也明白这个无瑕又无垢的人,是多么一腔热情地关心着自己。
相处已经有些时日,裴真意很明白沉蔻的心性,纵使有时成熟又明事,却其实总还不过是一个于沉浮人世初出茅庐的初生子。
这些日子里,沉蔻指尖上的蔻色已经褪去了不少,不再像是博山初逢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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