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着的另一个,则显得略微病态,肤色苍白。
但不论如何,这一站一坐的两位孪生子纵使不及裴真意,却也仍旧都是沉蔻自历人间以来看过的万象之中,称得上是顶好看的样子。
站者大方嚣艳,坐者沉静内敛,如出一辙的五官落在各人身上,却是两段各成一派的风情。
不止是沉蔻,眼下她身边的裴真意也完全安静了下来,不再意欲离开,而是顿在了原地,眼睫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人看。
一时风过江面,波澜四起。靡靡乐声仍在水风之中飘摇萦绕,将芦丛曳曳的声音都模糊。
直到此刻,裴真意才意识到今日此番的戊原之行错得有多离谱。
过往的六七载中,她一度完全避开了川息,避开了那个令她惊惶不适的源泉之地。
但此地是戊原,临了一条大川,傍着一片大泽。
那大川从源起便奔流不尽、气势汹涌,在上流一带中割就了无数险川棱地,却在戊原一带渐渐停息。
所有人到了戊原,看到的眼前江水,都总是平和而缓的。
而这江水走到尽头之时,就流入了一方大湖。那大湖仿佛比茫茫蓝海更宽阔,独居一方,休养生息。
于是那险而凶的大川所停止的地方,便叫作川息。
川息距戊原,不过千里。其间交通无阻,往来无隔。
裴真意深深吐出一口气,仿佛血液都为这个迟来的提示而凝固。
她不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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