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安安稳稳,沉蔻并没有醒。
裴真意伸手揉了揉眉心,将一条腿从榻沿上滑下,斜斜缓缓地坐了起来,伸手去够榻边的小砂壶。
今日已经到了仲春之末,眼看着日头一日日灼热了起来,确实也到了时候该离开墀前。只是若要离开,原先她一人时只需打点一番、跨马便走就是,但如今身边多了个万般娇气的拖油瓶,也不知她禁不禁得住旅途颠簸。
想着,她放下了手中杯盏,理理鬓发衣襟后站了起来,掀开了重重叠叠的柔软床幔。
“起来了。”她推了推沉蔻右肩,一时入手即便隔了层衣衫,也不难察觉到那触感柔凉。
此间沉蔻面着墙,裴真意一手支在高床面上,微微倾着身,帐内微昏,光线暗弱,两人寂静了片刻,一时只剩下了彼此细弱的吐息声。
而在这寂静之中,裴真意视线微飘,落在了沉蔻铺陈于枕畔床侧的发丝之上。
似月边轻云,如洗羽寒鸦,蛛丝般细软却柔韧。
就在裴真意无意识地想要伸手触碰时,眼前背对着她的沉蔻忽然叹了口气。
就这一声之后,裴真意立刻撑着床面站直了起来,视线错开了枕边柔软的发梢。
沉蔻抱着怀里的被衾坐了起来,而后顿了顿,才抬眼朝裴真意笑了笑。
“今日该做些什么”她双手向后撑在床面上,仰面去看裴真意的同时将双腿放下了床沿,一时足尖勾住了鞋尖,有几分漫不经心地晃了晃。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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