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腿。
走么沉蔻看了眼裴真意认真的神情,到底心下还是无奈。
她探出了裙摆下的足尖,一步、两步,终于还是连贯地从床前,一步步走到了窗下。
裴真意静默间立于一旁,从沉蔻所出的第一步起,便微微屏住了吐息。
眼前人的行止丝毫也不像是初次行走,一时入目无端如流风袅袅、似回雪飘摇。分明是履于平地,入眼却如同行上云端。
是同任何人都气韵不同的姿态,比伶人犹多七丝娇妩,较舞姬尚多三分盈盈,糅入了裴真意不可用言语形容的妖冶。
这妖冶诚然是媚态迷离,但乍然入目,却又并不带任何妓子伶人的下作,算得上是无知无觉间浑然天成的绝妙姿容。
若是定要表达,裴真意更倾向于此刻便执笔,将这一幕录入画中。
配以翩游青鸾,饰则薜荔女萝,缭绕荪兰芳草,环入浩水清江。佳人执扇,袅袅款款。
而若当真如此,那既定然会是一幅艳倾九州、色冠朝野,令人入目再难忘却、念念回想的无价画卷。
而那无价画卷之中的瑰丽之人,近在眼前。
天然未雕饰,无垢又无瑕。
5.天纲
这是怎样一种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