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懵的笑了几声,“我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我还是那句话,人家员外府不找我,我不可能随便去人家宅邸,另外我觉得陶竹儿兴许真的有癔症,现在你就有点不正常。”
随着田罗这样说,在场看热闹的村民也有纷纷笑话起刘小翠来,更有甚者说刘小翠大概也得了癔症。
刘小翠哪是认输的主儿,她自然知道这个提议有诸多不妥,但是现如今能帮她见到亲儿的就只有田罗了,她抿着嘴唇,在地上仰望着田罗,眼里尽是哀求,说起话来也无时无刻的透露着凄楚和可怜,“只要你帮我,咱们一定能想到好的办法。”
“我夫君为什么要帮你?当时陶竹儿可是到我家来提醒我,别和外人说我们是亲戚是兄弟,不然就说我们家巴结他们员外府,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真的不能再不要脸往上贴。”陶元懒得再和刘小翠废话,他从驴车上跳了下来,越过刘小翠打算去开自家大门,却突然又顿住了脚步回过身,又气呼呼道:“我今天就替我夫君做了这个主,就算你怎么说我无情,或是让村民怎样指摘我,我都不会让我夫君去掺合你家的烂事。”
与刘小翠的怒不可遏相比,田罗则是一脸吃惊,他很少能见到这样果断狠戾的陶元,一直以来陶元在自己面前总是老老实实勤勤恳恳,田罗现在迷死这样的陶元了,他忙不迭在一旁补充:“你也都听到了,我田罗向来只听我夫郎的派遣,我夫郎说怎样那就怎样,如果你执意在此,那就请便恕难奉陪。”
刘小翠被田罗和陶元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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