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看见了?”老员外无喜无悲的脸上有了一丝破绽,是一种即将喷发的愤怒。
陶竹儿现在哪还有时间分析老员外的情绪,他对于老员外的质问,连想都没想直接点头,本想自己可以得到老员外的关爱,却不想老员外的脸越变越难看,陶竹儿试探性的又问了一声,“爹?”
老员外枯槁的脸上露出一丝遗憾,他低垂着眼眸沉思良久,转而对着自己身边的随从说道:“来人,老二家的夫郎染了癔症,关进地牢。”
“什么?”陶竹儿难以置信地望着老员外,同时不停挣扎着,不让自己被人架走,嘴上还不忘询问道:“爹,我没有癔症,你在说什么?”
“还愣着干什么?和一个疯子有什么好说的。”老员外斜睨了一眼身旁的随从,随后独自径直走向厢房那处。
“爹,竹儿做错了什么,竹儿没有疯。”陶竹儿在被几个大汉带走的恍惚间,想到那日十六姨太对自己说的那句话,他当时还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后悔,可现如今他终于想明白了,最后赢的还不是自己。
老员外听着陶竹儿的呐喊无动于衷,他独自一人径自走到厢房门口,他摸着大门,轻声对着里面的人说着,“儿子你再等等,爹一定能救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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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转眼间没过几日,陶竹儿染上癔症的传闻便席卷了整个小镇,对于此事,有的人仅是表示同情的说上几句,当然也有平时就看不上陶竹儿做派的人,说陶竹儿是良心不好这才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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