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回了医馆,回去的时候正好看见陶元守在门外,他便知道孩子的满月酒席已经散了,他走上前对着陶元笑着说道:“你家田罗呢?”
“他正在屋里和福来逗孩子,刚才福来想要去找你,却发现你没有留地址,我们都很担心,正打算着你再不回来,就找官差帮忙寻你。”陶元跟着顾昌平一起进了屋。
顾昌平也反省了这次的莽撞,连对方是谁都没摸清楚,单凭人家一句命不久矣就跟着人走了,这种做法确实不可取,他在反思之余,又想起陶竹儿之前的种种表现,便止住了进屋的脚步,将陶元拉到医馆后院,脸上带着几分严谨,在陶元满脸疑惑之时,直接将自己今日在员外府发生的一切全部说给了陶元听。
陶元在听完之后,脸色也不似之前那般淡然,他左右想了想,这陶竹儿怎么还是那个老样子,每天巴不得弄出点事他才消停,于是嘴上也加重了语气道:“我以后会叮嘱我夫君不去员外府,你也别去了,顺便看紧福来,陶竹儿从小就善于心计,我小时候没少被他算计,他这次没达成目的,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没事,他这一段时间怕是没有功夫来找咱们了。”顾昌平想起自己刚才在药方上写的那一味药,凝重的神色稍有缓和。
陶元有些参不透顾昌平话中的意思,发懵着问道:“啥意思?”
顾昌平脸上有了几分狡黠的笑容,随后招呼陶元把耳朵凑过来,将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全部交代出来,“我查出他身体对辛辣的东西过敏,索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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