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的想法,他在门外跺了跺脚上的雪,便进了堂屋,他见陶元仍在摆弄木料,而且此时的天色也越来越黑,田罗走进屋,点燃了蜡烛,走到陶元身边缓缓说道:“黑了,就别弄了,免得伤眼睛。”
陶元揉揉眼睛,只好作罢,“药送过去了?”
“嗯,二姨母还说要杀鸭子,我把鸭毛,都要下来了。”田罗在陶元背后多放了个棉垫子,免得椅子背太硬陶元坐着不舒服。
陶元在田罗的帮助下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坐好,在田罗说完那句话之后,惊讶说道:“你要鸭毛作甚?做掸子?”
田罗看着陶元那张略带疑问的脸,不禁笑着亲了一口陶元光滑的脸颊,并笑道:“你以为我要扎鸭毛掸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