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吃了镇上妙手医馆的万应丹后整个人就变了,他居然能和镇上的小伙子一样在码头扛麻袋?”
在场看热闹的群众,也觉得这事里有蹊跷,按照常理来讲谁家的老头子能干码头那样的重活儿?就在大家同意田罗的看法时,跪在旁边的田老大不安生了。
田老大一直找不到攻击田罗的机会,如今田罗主动说妙手医馆的丹药有问题,他考虑了许久,他发现他自己完全可以利用田罗是仁义医馆的大夫来说事儿,“你一个仁义医馆的大夫来说如今最火的妙手医馆有问题,这动机怕是不纯啊,怕不是借着我们家来陷害妙手医馆,我丑话可要说前头,咱们两家已经断亲了,我们可不帮你做那丧良心的事儿。”
田罗对田老大的脑回路已经无语了,这如今这么严峻的事态下,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他隐忍自己欲要喷薄而出的怒气,勾起唇角直接说道:“没错我是仁义医馆的大夫,但是抛除一切来说,我只是一个治病救人的大夫,再深了说我是这个镇上的人,这个国家的子民,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发现事有异常难道就不能说了?”
田老大对于田罗那一套文邹邹的话表示听不懂和不耐烦,他正要继续和田罗斗嘴,他发现堂上的李宝泉如今正怒视着自己,索性他变得安静了,并在旁边不忘补上一句,“你说的这么多,那证据呢?”
“证据,我当然有,不然也不会敢在这说话。”田罗起身,低头俯视着现在还跪在地上不能起来的田老大,眼里尽是嘲笑和不屑,他转过头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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