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狂跳,这十八年来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摸自己的手,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田罗摸着陶元带着茧子的手掌,望着陶元逐渐染上羞红的麦色脸颊,心情极好,越来越馋想要抱一抱陶元,但又看到陶元还湿着的衣服,适才停止念想,起身去给陶元烧热水。
一般乡下家庭是没有浴桶的,顶多有个可供洗衣做事的大木盆,田罗把水烧开,就全都倒进了木盆里,把里屋让给陶元,让陶元在里面擦拭身体。
在陶元擦完身体,换好干净的衣服后,田罗又殷勤地将自己煮了很久的姜汤端给陶元,脸上笑嘻嘻地说道:“喝了,省着染上风寒,我去帮你收拾里屋。”
“恩公,不用了。”陶元结果姜汤还想继续说,但当他看到田罗那张好看的脸时,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我来收拾就可以了。”
田罗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咱俩谁跟谁,还有陶元以后你想叫我一辈子恩公?”
“那,那叫啥?”陶元也知道恩公这个称呼确实有失妥当,他和田罗以后如果真的成亲了,一直身前身后叫人家恩公,肯定会被乡亲笑话,可是别的称呼他现在也不敢叫。
陶元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让田罗看得想笑,本想着再调戏一下陶元,但想到人家就是一山上老实汉子,这么欺负人是不对的,也就作罢想继续纠缠陶元的打算。
田罗上前摸了把陶元有些湿软的发,笑得开怀道:“叫我名字就行,总是恩公恩公的,怪外道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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