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本想对群众解释几句,却不料家里的疯婆子竟直接扑向自己要挠自己,好啊!这丢人都丢到家门外了,直接喊着身后的田老大将田老太太架了回去。
田家一家人走得快,在场看热闹的人散得也快,最后只留下田三贵和林氏还有田罗三个人,田罗转身面露感动地对田三贵说道:“三叔,你何必趟这趟浑水,这以后可咋办?”
这时还未等田三贵说话,林氏率先开口说道:“以后能咋办,反正关系都是臭的,再臭一些我也不介意,反正我是受够了那老虔婆,就算分家了还总上我家拿东西,不给就坐院里哭,真当谁欠她的。”
田三贵刚开始并不愿意帮田罗说话,但听自家婆娘一说田罗以前受的罪,心底也有了几份愧疚,而且现在田罗为人越来越稳,他家就一个老幺子,若是打好关系,以后有田罗照应也省着别人来欺负他的宝贝儿子,至于自己的亲娘田老太太,她不来祸害他们就不错了,哪里还指的上?
田三贵摆摆手,打断田罗的自责,许久没有觉醒的良知在心间泛滥,他朗声道:“这刚开始就是冤枉你,我时隔这么多年才说出来,你别怨三叔。”
“这是哪里话,谁都有难处,我也不多说了,以后三叔三婶儿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跟我说,能帮的我一定帮。”田罗拿出以前混关系的那套话,把田三贵两口子哄得连离开的时候都没合拢嘴。
在和田三贵两口子分开后,田罗在水田地里抓了一小篓泥鳅,拿回家做午饭,陶元还没回来,田罗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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