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应有尽有,而且也很好区分,其中一个人物的右侧眉毛是断的,一看就是代表陶元的,而另一个张嘴笑的就是自己。
田罗很好奇陶元为什么好端端地画了这么一幅抽象画,但仔细理解他才明白,画中陶元离开了,转了一圈又回来了,那意思是不是去去就回?
结合自己的猜测田罗在家里喊了一圈,也没见陶元回应自己,也便证实了自己的猜想,陶元的衣物和东西都还在家里摆着,看样子也不会走远,应该是有急事才离开的,至于原因是什么,田罗没做多想,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
因陶元不在家,田罗也懒得在早餐上折腾花样,简单地吃了一顿早饭,天色也还好,便把草药拿出来晒。
想到这几天下雨水量激增,家里的水田不去通水照看一下,怕是会出问题,再说陶元也不在,自己在家琢磨餐车也没啥结果,索性扛着锄头往家里的水田走去。
田罗家坐落在村尾,而水田则是户户紧挨,处于村东边靠河的地方,由于水田都是靠在一起的,以至于田罗此行要碰到好些村民。
有的村民在看到田罗的时候吓得绕道走,有一些胆子大的长舌妇人则又开始议论田罗那日被雷劈的事情,那个活灵活现就好像她当时在场一样。
田罗面带冷笑,嘲讽地看着一众只会听风说雨的女人,打算直接去自己的水田,却不料被身后一个尖细的嗓音惊住了脚步。
“打骂阿奶的畜生,都被雷劈了,还好意思来水田,人心不好恐怕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