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新,看样子是后建成的。
其实,堂屋不仅是旧,更渗人的是,这堂屋马上就要塌了,田罗望着自家马上快要塌了的小土房幽幽地叹了口气,当务之急就是赚大钱修房子,他就这么住在这危房之中,他不确定哪天便被房子压死了,这可比雷劈还要招人笑话。
现在天色还不晚,刚刚过了晌午,自家离上山的路非常近,田罗准备好箩筐和镰刀就上了山。
关于生计田罗自有打算,总之绝对不能像原主那样整日除了生气打架就不会做些别的。
事实上山路并不好走,因前几日的大雨,山路显得泥泞不堪,好在自己穿的是草鞋,穿脏了直接到河水里涮一涮就好了。
但爬山也是一个持之以恒的力气活,就算田罗如今的身体再健壮也架不住大病初愈的虚弱,走着走着田罗的头就有些发晕,他没有选择继续往上爬而是靠在一块大石头上歇脚。
如今树林阴翳,时而清风相伴,嗅着野花与树木在烈日下散发的清香,倒是给人以几分心旷神怡之感。
田罗这坐着坐着就听到身后有一阵呼救声,适才收敛了先前的闲适,拿起镰刀朝着声源靠近,循着声源穿过一小段灌木丛,来到了山崖处,田罗方发现声源竟出自于山崖下面。
依照田罗以前的经验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坠崖,便朝着山崖处大声喊了一声:“兄弟在哪呢?”
下方呼救的人在听到田罗的呼喊后,迅速应声道:“你往下看。”
田罗将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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