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睛的视线却不由自主的随着手的动作一点点的漂移,这种完全控制不住的感觉真的很要人命,再把男人的身体手脚水气都擦干净后,白泽宇瞥了一眼男人两腿间尴尬的位置陷入了可怕的纠结中。
这是擦,还是不擦呢?
真的擦的话,他还有活到明天的机会吗?
为什么他每天都在危险的边缘疯狂的试探呢?
“怎么了?”见白泽宇迟迟没有动静,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疑惑。
白泽宇迟疑了一会儿,咬牙,然后慷慨赴死:“……没,我!!!”
在他的手下去的那一刻,另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背,白泽宇再次吓的魂儿都出来了。
“这个……我自己来。”男人拿走毛巾,擦的很自然。
“好,好,给你。”
白泽宇只觉得这会儿心脏还在嗓子眼,跳的厉害,臊的慌,要命的那种。
这种恍如偷腥被抓现场的荒谬感为什么会从他的脑子里突然冒出来。
简直太可怕了。
他感觉这会儿大佬肯定会觉得他是一个色性大发的色鬼,擦身体都不放过,实在太下流了。
“好了,把我推过去,我穿衣服。”没一会儿男人把毛巾递给白泽宇。
就像是一个僵硬的木偶,白泽宇肢体极其不协调的推着轮椅特别做贼心虚的来到卧室,把睡衣递给男人,都不敢正眼去看。
大佬把上衣穿上,似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