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糯糯的,还带着软乎乎的委屈。
这是害怕了?
还以为这孩子胆子有多大呢。
想到方才的放浪举动和现在的担惊受怕,声音都带着颤音,原来也只是个狐假虎威,只是敢撩拨,却不敢真刀真枪的小鼠崽子。
想到这里,男人发现自己似乎又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顿时心情愉悦,方才那点憋闷瞬间散光,有种发现了不得了的宝贝的兴奋。
“拍好了,就发出去。”
白泽宇缩在车厢角落里,吓得够呛,哆哆嗦嗦的抓着手机,声音小的可怜(_)
“哦,我知道了。”那声音别提多小了,又软又绵,跟棉花糖似的,黏糊糊的。
“呵!”有色心没色胆。
男人声音低沉且悦耳,莫名的有些震动耳膜。
他拍着腿,再次说出了同样的话“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