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送的,却没馊没臭;而晚上在顺天府尹被三位老王爷关照过后,伙食更是带有荤腥,在牢中算是非常难得了。
而福亲王从卢瑥安核雕馆的徒弟们那里得知此事,也特意前来探监。
卢瑥安刚进去的第二日,一早,福亲王穿着朝服就过来,瞧着比平常花枝招展的他看上去严肃正直得多,有一点点他哥的气质。
不过,还是保有贞洁的他哥更可爱一些。
卢瑥安想起那日秦叙的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竟会在嘴边翘起一个轻微的笑来。
福亲王气呼呼地来到,见到卢瑥安微笑安然,好像是见到他很惊喜似的。福亲王一腔怪责都说不出口了,等狱差开了门,福亲王一步进门,窥得牢房里简陋的布置,虽然干净,可他依然坐不下去,只替卢瑥安伤怀。
他叹道:“我是都察院检察御史,正在调查他,你要弹劾官员,怎么不跟我说呢!害得你要住在这牢房里。他诬告你,你就要坐牢房,哎!”
卢瑥安笑容未变,问道:“弹劾他什么?抛弃糟糠男妻?”
福亲王用力点头:“对啊。”
卢瑥安便道:“那就得拜托你了,我爹那处还有证据,得劳烦你帮我弹劾一番。”
福亲王这才安慰了些,说道:“我明儿就上奏弹劾!”
卢瑥安含笑点头,又感谢了一番。可他没有告诉福亲王,福亲王能弹劾的,只是家事。
卢瑥安之所以要以身犯险,因为他想要伸冤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