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又同步走回演戏。福亲王为未来而悲苦,心情低落,就连秦叙也兴致不高,毕竟前途未卜。
不过福亲王的悲苦生活还没到来,娶亲大事肯定要下年了,他还能开心一段日子。
从悲哀中脱离出来,福亲王对他皇兄口中的人选好奇了:“皇兄究竟相看了哪位,怎么说还未及他的意思?全天下哪位哥儿姑娘能拒绝皇兄你呢?也不和姨母说,万一姨母把皇兄看中的人说亲给了我,岂不是很不妙。”
秦叙闷声道:“姨母不会相看到他。”
“是姨母不认识的?”福亲王想了又想,除了卢大师,他就从没见皇兄与哪个哥儿姑娘过从甚密了——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福亲王惊奇道:“是卢大师?”
“是他。”见福亲王猜中,秦叙没有否认。
福亲王沉思了一回,越发觉得这还真有点不好办了。
尽管卢大师被伤过弃过,他表面上似乎没有收到影响,还能过得自在。可是,毕竟十数年夫夫,一朝被弃,卢大师会不会余情未了,还想着前夫;会不会心灰意冷,决定谁也不信,就此孤独一生?况且,他们还隐藏了身份,卢大师知道之后,会不会觉得他们欺瞒了,因此而厌恶远离?
至于卢大师再嫁和十数年无子的问题,福亲王没有觉得不妥。
子嗣之事别人生的也行,抱养过来也行,不是问题。而他们祖上就不介意再嫁的,把兄嫂叔嫂娶回家的都有,所以这两样都不是问题。
皇兄都这么大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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