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圣上的话,臣小腿腿骨被打折了,不易挪动,且恐颜面有损,只得请求休假。感怀圣上亲临探望,臣感激涕零,日后必将肝脑涂地,回报陛下仁德。”
声音清亮悦耳,秦叙却不耐烦听。此人表里不一,有才无德,原想可堪小任,现在却想直接贬了。只是卢瑥安说过想要亲自对质——
腿都折了,可喜可贺。
不知道卢瑥安得知后,会不会也幸灾乐祸,拍手叫好、说一声“活该”?
只是……
秦叙盯着吴英祈身后那张充满了情意的雕花大床,决定什么都不跟卢瑥安说了。
只望卢瑥安别要余情未了,别替吴英祈痛心才好。
就像他的母后,明明被父皇弃于冷宫,天天以泪洗面,痛骂他父皇是个负心汉,后宫无数,漠视他们母子。可一听他父皇病倒,母后还不是贴身照顾,为他忧思,寝食难安。
思及至此,秦叙胸腔里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沉闷,闷声道:“既然如此,便继续养伤,任职课考之事无需担忧,自然会有人顶替办好。”
说罢,秦叙说了句众臣自便,就直接离开了。
多厮留几日,先给卢瑥安亲自处理罢。
如同烂木一般被弃置,卢瑥安心情能好?从淮扬上京又没有亲朋在侧,还需他多加看顾,忘却往事。
于是秦叙对随从吩咐几句,决定简装出行,又到卢瑥安那处去。
众臣跪地恭送他的离去,完了,回头请折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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