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手镯。
吴英祈那边有店家出具的首饰图样以及买卖凭据,以及吴家账本。
银子被盗窃毫无凭据,但是首饰却有。卢瑥安都猜到了,如果他被抓了,会被怎么污蔑。就算他没见过这些首饰,但只要有捕快配合,声称在他身上搜出失物就行。
到时候数罪并罚,变成是他恶意伤人、并偷窃雇主家的饰品。即使他父亲卢达能带着聘书上京,以证明他是吴英祈的男妻,但对哥儿来说,犯了偷窃和不敬长辈如此大的罪行,终究会被休弃掉,最后陷于牢狱,名声尽毁。
但是他怎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呢?
卢瑥安心里有底,收好所摘抄的纸张,抽来一条绵布,开始细致地慢慢擦干长发。
想及秦叙几次嘱咐,又为他调出案卷,亲自来访,举动实在奇怪。不过他一介平民,又是嫁过人的而且还是看起来十年都生不出儿子的老哥儿,肤色不白,相貌不算绝美,于是卢瑥安也就没往那方面想。
或许这是圣上怜惜曾经进谏过的哥儿、爱护百姓的表现。
……
而在此时,被拖上马车远离别院的福亲王,他略带鄙夷地勇敢开口:“皇兄,您贵为天下之主,一国之君,咋还能收一个没了丈夫的哥儿的银票呢?”
秦叙暂时没回答,堂堂一国之君,听信几面之词,调出案卷,确实昏庸。他今晚竟然还收受贿赂。
但他就这样做了,又如何?
秦叙一脚踏上马车,把银票叠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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