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席的时候,蔡伯年亲自到库房去,喜滋滋地把两枚核雕礼盒捧了出来,放到大堂中央,引老朋友们一起观看:“今年的寿礼老夫收到了两枚精品,保管你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两个礼盒一打开,蔡伯年舌灿莲花,把本来就非常精美的两个精品,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加上秦叙本人都戴着一枚核雕,懂得欣赏的老王爷们一眼就非常喜欢了,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一个个传阅,又问及是谁的作品。
蔡伯年云淡风轻地撸了一把半白的胡须,说道:“是我一位不肖徒弟的前夫人卢氏送的。”
“送这样的精品,能说是不肖徒弟吗?”一位老亲王笑着打趣道。
蔡伯年蔡伯年本来不想提,但是别人问到,他就顺便说一嘴:“他考了探花,就不认我了,我看着他亲手撕了我给他的寿宴请帖,就是个不肖徒弟!是他的前夫人有心了。”
丞相忱奕闻言,沉了脸色,开口问道:“是今年探花,姓吴?他不是声称尚未婚配,越来还有过夫人?”
蔡伯年答道:“就是他。当年我在安平书院任教,看他文采了得,收了他当作诗的徒弟。那会儿与他一起的,还有个哥儿,就是卢大师。卢大师忙里忙外的给我那不肖徒弟做饭、洗衣服、做木工养家糊口。要不是夫夫,一个哥儿,能用工钱来帮他抵去束脩、给他忙里忙外洗衣吗?”
蔡伯年这么一说,在场的老朋友,都纷纷对吴英祈谴责了起来。
忱奕没有继续问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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