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出来后,又拿水冲干净。水温适中,流在皮肤上很舒适。
我脚上的手铐还在,宋劲在完事的时候说作为惩罚,我不能拿下来。
我动了动,手铐碰到玻璃门,发出“咚”的声音。
“别动。”宋劲轻声说。
他蛰伏的性器贴在我的大腿根上,有苏醒的趋势。
“除了炮友能发生长期稳定的性行为,还有一种是什么”宋劲又问,像在循循善诱一个智障儿童,而我百分百智障,如假包换。
又是一阵思索,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都纠了起来,拧成一块儿,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试探的说:“我们是朋友”
宋劲问我:“你跟很多朋友上过床”
他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起来,我走了两步,发现下体虽然还有些辣辣的,但是异物感消失了。
我出去后,隔着玻璃和宋劲对视。
他淡的看不清了,嘴巴被我亲的艳艳的,鼻尖冒着水汽。
“没有。”我说:“我是说认真的,你不要嘲笑我,我可能只有你一个朋友,再说的明白点,我可能只有你一个人。”
宋劲说:“知道了。”他说:“我看也是。”
我回我的客厅,宋劲回他的房间。没一会儿他出来,把我一脚从沙发上踹了下去,自己躺了上去。
“床脏了,黏黏的,恶心。”
我心想你操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恶心,只好去他的房间睡了。一躺在床上就像躺在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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