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劲额头挨着我的那一下让我产生了某种爱情的错觉。那天晚上我照旧睡在沙发上,宋劲回房间后就没再看我一眼,用过就丢。那种亲昵一闪而逝,不复存在,但我确定自己抓住了。
第二天我还要上班,宋劲出院了,我的年假也跟着请完了。
头痛欲裂,我起了个大早,去厕所第一件事是坐在马桶上给自己上药,痔疮膏被我挤得肚子都扁了,一大块白腻腻的膏体掉在地上。我犹豫着想要不要重新挤一点儿,后来又觉得后面本来就是用来拉屎的,能脏到哪里去,弯下腰就打算把地上的膏体抠回指尖。
宋劲撞进来的时候我正这么做着,我们相对无言,他转身出去,之后在外边敲了敲门,说:“快点,我憋死了。”
我以为他走远了,指尖朝下探去。下一秒,门又被打开。
磨砂的门,隐隐约约能看见轮廓,没想到宋劲没有走远,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