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遂拿手遮在了他眼前,问:“好些了吗”
他从胸腔里发出一声:“嗯”
“光。还刺不刺眼”我问。
宋劲比我高半个头,我帮他遮眼睛时要踮起脚,从这个角度正好望到他的喉结。
我瞧见他喉结动了动,听见他说:“还好,不那么刺了。”
宋劲待的这家是专门矫正斜视的医院,他的眼睛问题本来就不显著,我想不通他干嘛一定要做这个手术。也可能是我瞎了,常年注视着他脖子上的一点黑痣,嘴巴的形状,浑圆的膝盖骨,却极少盯着他的眼睛看。
因为我怕,我喜欢他。
也可能我注视到了,我不在乎。
但事实是我一进门就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到刚才为止我都没有转移视线,可只要宋劲也回望我,我就会忍不住别过脸。
谁叫我有千千万个理由,只要我想找。人想要骗自己总是很轻易的。
就这样一直替他遮着眼睛踮着脚磕磕绊绊的走路,结果出院的时候遇见了一个护士,她对我们说:“没这么要紧的,只要多注意一下,近期不要老是对着手机电脑,等到复查再看看,大多数情况下是没什么问题的。”
我悻悻然松了手,主动和宋劲对视上。
这回我认真仔细的看着他的眼睛,不再是他看着我而我看着别处,等他不看我了,我才像做鬼似的望着他睫毛的剪影。
宋劲一只手揽过我,说:“沈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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