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我时面无表情,一双眼睛可能还不适应门外的光亮,稍微眯了眯,最后问我:“你昨天怎么没来”
他说:“我一直在等你。”
这句话表明了他潜意识里的责怪。
我试着从宋劲的表情里找出什么不对劲,可是没有,我走到他面前,问:“发生什么了吗你手上的嗯,情趣用品哪来的。”
我走得大步流星,故意装得手脚灵活。然而身下痛得要命。
宋劲垂了眼,从我这边望过去他左眼的淤血像玻璃弹珠里的一条螺旋状的线,由深至浅的往外散开,好看到我移不开眼,我甚至想用手去碰一下,再看看自己的指尖会不会也沾了血。
他看着手中的东西,双手拉扯着那条断了的链子绷紧。
“昨天你没来,有个人把我拷在床头强暴了。”他说,再抬头时眼睛带了笑意,“她上了我,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