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的妃子被贬黜到冷宫之后离奇死亡,被一场大火烧得面目全非,只能靠未被烧干净的残衣来辨认其身份。现在想来,颇为可疑,只不过前尘往事,没有再去追究的价值和必要,倒是留下了这么个机关,给了后来人极大的方便。
密道的尽头,是一处荒郊,想来建密道的人也明白这件事不可言说,非得做得少人知晓不可。只不过这个地方倒是意外地离顾泛的住处很近,倒是给他们提供了很大的方便。兰先生早就在尽头处等候许久,见他来了,低声道:
“就这么过去么,他府上可全是眼线。”
晋王想了想,还未答话,就见眼前的树上突兀地倒挂下来一个人。
这里是荒郊,本就荒凉,人迹罕至,尤其是在这样月黑风高的晚上,这么一出着实令人感到惊悚,就连晋王这样平素称得上镇定的人都倒退了一步,定睛一看,才发现眼前的人正是止杀。
会喘气的,活的。
止杀大约是对他们惊恐的神色感到很满意,丢给了他们两套衣服,道:“换上便走吧。”
他两人接过衣服却没有动,对视了一眼,晋王才率先开口:“你们早就知道有这一条密道了?怎么知道的?”
就见止杀高冷地别过了头:“我家主子无所不能。”
兰先生、晋王:“......”
行吧。
就在他们换衣服过来的当口,顾泛正在和系统扯皮,就“我杀我自己”这个问题是否影响系统平衡进行深入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