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在几天都没好甚至越来越有变得严重的趋势之后,顾泛还是屈服于命运,请大夫来开了几副药。
大夫是个年逾五十的老头子,慈眉善目,一身蓝褂子上满是药味儿,一看就是影视剧里神医的翻版。
神医替他把了脉,利索地写方子开药,看着倒是熟练之极。顾泛越瞧他越觉得眼熟,蓦地想起来这就是给二夫人治病的大夫。
沉寂于心中一直不得解的问题就在此时此刻冒了头,顾泛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儿还泛着红:“大夫,我能问您一个问题么?”
神医手中笔不停,头也没抬:“没事,不是什么大问题,照着这个方子吃两天就好了。”
顾泛:“......”
“我是想问一个有关于杨家二夫人的问题。”
老头儿手中的笔蓦然停了。
顾泛注意到了这一点,心里的疑惑越发地大了起来,试探性地又问了一句:“不可以么?”
老头儿咳了一声,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失态,随即问道:“你要问什么?”
“我想知道,二夫人是怎么去世的。”顾泛说。
“病逝。”老头儿看着他,“当时老夫的诊断很清楚了,你现在来问老夫,是质疑老夫的医术么?”
他的眼睛有一点浑浊,透着饱经风霜之后的沧桑,看着人的时候无端能给人一种看透世事,通明练达的味道。除了最初的一点惊吓,之后的神情都平静得无可挑剔,就像是面对一个普通病人的家属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