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顾泛算是作了最后的挣扎,在语气的处理上稍稍显出了新意。如果说万飞的戏更偏沉稳的话,他的戏更偏轻快一点,大约是想体现世家的少年气。
周奉点了点这个地方,过去跟他说了几句话,大约是在处理方式的完善上作了些指导。
他的助理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边上,啧啧赞叹:“出乎意料啊,还算不错,我还以为他只能靠那张脸讨周导欢心呢。”
“能在这个圈子里混的哪个只靠脸了。”万飞说,“接着看吧。”
他隐隐地有种预感,第二场戏绝对不会这么平淡。
不出他的预料,刚开始,顾泛的状态就整个都变了,光是跪在那儿,就给了人一种孤绝肃杀的气息。
万飞仔细观察了一下,才发现他跪得很有讲究。
顾泛的身形本就偏瘦,偏偏在跪的时候,他的脊梁依旧挺得笔直,显得像一棵劲竹一般,他还注意到,他的右手手指是放在腰间的,那是暗器的位置。明明是一个天生就显得居于人下的姿势,却无端地让人觉得,这绝对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杀手。
万飞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起了之前有人教导他的那句话:
戏要浸到骨子里,力要到每一根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