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间是两辆厚实庄重的马车,后面绿帘紧紧盖着的马车中有孩童嬉笑和淡淡的脂粉气传出。
前面马车的黑帘掀开,一个穿着竹布衫的中年儒生,握着一本书坐在车辕上。
这应当是某个出远门的一个大家子。
张宝仁稍微打量了下,然后便笑着靠上前去,于那之前看书的儒生抱拳道:“这位先生有礼了…”
“你是…”
书生将手中之书收在腹前,有些疑惑的问道。
张宝仁点头笑道:“我是同阁下一般的过路人,方才在前面歇息的时候不小心将水袋丢了。
碰巧遇见先生一行,于是便厚着脸皮想讨点酒水来解解渴。”
书生闻言笑了笑,然后对着前面木架车上坐着的护卫模样的人吩咐道:“给这位壮士奉上清酒…”
张宝仁此时穿的是一件在路上顺来的武士劲袍。
「纵地金光」凝成的法衣虽然可以显化于现实遮身蔽体,但金灿灿的看着就知不凡,太过显眼。
现在这有意为之的打扮,加上了成熟匀称的身体,一看就是行走江湖的武道中人。
伸手接过前面扔来的羊皮水袋,拔开软木塞,就着那淡淡的酸涩酒味,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一般外出行路的,特别是出远门,都会备足酒水以便解渴,这酒并非是烈酒,就是比水也强不了多少的清酒。
并非是此界人人都嗜酒如命,主要是酒能更耐储存一点。
清酒的滋味又酸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