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阴冷之气的青年气喘吁吁的提着锄头,用谨慎又带有一点恨意的目光看着三人。
那一点恨意莫名奇妙,却深入骨髓。
张宝仁朗声笑道,“我等三人乃是‘花朵朵’的娘家人,从八百里城而来,就要去前面杏村。”
“小兄弟可是杏村的人?”
‘花朵朵’就是那位从杏村逃至八百里城,投奔舅舅的那个小妇人的名字。
那青年听了此话,冷冷的说了一句,“村长家就在村中心祠堂边上。”
然后就自顾自的又锄起了地…
路旁的张宝仁三人对视了一眼,便朝着村里走去。
没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出了小贱人…荡妇…怎么还不死之类的脏话。
虽然只是微弱的碎碎念,但依旧传至三人的耳中。
雷鸣春轻声道:“怎么样?”
严书道:“鬼气入骨,这种程度能活着就是个奇迹,一般来说这种状况只出现在长期驻守地狱的地狱道无常身上,在普通人身上还是头一次见。”
张保仁道:“阴老身上的鬼气都没有那么重,这是从小在地狱中长大的么…”
抬头就见前面一层薄薄的雾气之下,零星点缀着几栋茅草石块搭成的破屋,破院,炊烟缭缭…
越过一棵长在村口,好似界碑一般的歪脖树,张宝仁便感觉到了一阵不舒服的阴冷。
左右一看,雷鸣春同样皱着眉头,但严书却将双手枕在脑后抻了一个懒腰,显然是惬意极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