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遭到地震损毁,而且也并未被拆除的房子。
这是张宝仁在这里见到的唯一一个建筑。
这栋房子比一般房屋要更加的高大威猛,通体由砖石筑成,看着就结实非常,造价不菲。
也不知是由谁建造的,原本的主人是谁,但现在却已经被官府征用。
房屋内清凉的地方坐着一些穿着官服的文书账房,正在抓耳挠腮的写写画画。
期间不时还有一些穿着比较考究一点的,气质身形都和周围人截然不同的老爷们进出。
张宝仁三人没有进此地的临时衙门,从一旁越过了这个唯一的房子,来到了后面。
衙门的正后面有一条笔直的土路,这条路有三人宽,几百米那么长。
路两旁是一个个用竹子破木头做成的简易栅栏隔开的小圈。
这些仿佛是圈养畜生的鸡圈、猪圈,一般的小隔间之中,正跪着一个个人。
每个人的脑袋上都别着一根杂草…
市场上如果往脑袋上别一根草,那么就意味着将自己的命摆在了货架上,并对其他人发出了邀请。
这也被称作“插标售首”。
虽然最后这一规矩流传开来,不管是牛羊猪狗,还是各种货物,无论卖什么都会往上面别一根草。
插草已经变成了买卖的意思。
但是在最早,插草的意思就是卖身,卖命。
一根草,一条命。
张宝仁举目望去,一眼望不尽的人头,一眼望不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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