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轻哼了一声。
“我虽然不懂修行,也不会什么打打杀杀的,但我管理了咱们衙门这么多年的账目,自认也是识数的…”
说着指了指张宝仁肩部断裂的布片,“你们这些人身上的制服听说是用一种叫做‘易符布’的布料制成的,这种布料单凭力量得两头牛往外拉才能扯烂。”
“你知道那得是多少斤?”
“你知道弄成你这个样子又得是多少斤的力量吗?”
“你觉得你这个身板能够扛得住多大的力量?”
摆事实、讲道理,用数据打脸。
一连串反问说的张宝仁是无言以对,只能耸拉着脑袋任其数落。
很快,伤口都被涂上了药。
然后江大婶儿拿出了一卷干净的白棉布,把胳膊重新包好。
其实雷鸣春凭借着“洞真之眼”,已经从由内而外对伤势做出了最正确的处理,所差的就只是一些必要的药物与干净的器具。
江大婶儿的重新包扎只是为了防止伤口感染,让伤口更快的痊愈。
随着布头在肩膀处打结扎紧。
“嘶……”
张宝仁咬着牙倒吸了一口凉气。
终于包扎完毕。
“这次就当作是个教训,以后可千万要记住保护好自己…”江婶儿心疼的看着张宝仁缠满白布的胳膊,语气也不由的从伶俐变得温柔。
“我在这衙门中待了这么多年,人来人往的也见多了生死。
这里的人呐…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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