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沦落,然后不断的沦落。”
“一个花魁最多不超过十年,就会沦落到第三等,进了‘窑子’里,成窑子里面的窑姐。”
“贵的卖不了那就贱卖,这世道什么人都有,就不缺苦哈哈…”
“那些人也不挑食,只要是个人就能脱裤子,只是其太穷了,就只能走量,每天得多接几个客…”
张宝仁皱眉道,“多接几个?”
“十几或者几十个吧,看怎么讨的人欢喜。”老妈子答道。
“要是病了呢?”
“烙铁烫一烫就好了,反正那些人也不嫌弃。”
“那要是治不好呢?”
“治不好就接不了客,挣不了钱,为了不浪费粮食就只能烧了…”
“您可别说我们这些人太坏,要知道这行当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多少人想把自己的婆娘女儿送过来还没那个资格呢…”
…
…
二人转身离开了勾栏处,但是在此得到的影响却是余韵深远,老妈子轻描淡写的寥寥数语,便非常粗暴的冲破了知秋在那些诗词传唱中对于风花雪月的认知。
哪怕已经远远的离开了那个地方,其依然心灵沉重的抬不起头,提不起什么兴趣…
但此行还不到结束之时。
除了如同魔窟一般的勾栏,那将人推入深渊的赌场也需要看一看。
张宝仁在刚来商城的时候,因为在城东立旗、打拳,还和那些赌场进行过一次有限合作,因而对于此中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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