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的就已经回去。
留下的,基本都是两两聚在一起低头交耳说着情话的男男女女。
“还要玩吗?”善玉成视线瞥向对面的摊子,因为现在人少了些,那边已经没之前忙。
白莫儒拍了拍手站起身来,望了一眼四周,道:“不玩了,我们回去吧,天色已经晚了。”
善玉成也随着白莫儒站起身来,不过他视线却落在了大树树脚下,那里放着白莫儒买回来的那个脸盆。
白莫儒也望了过去,片刻后,白莫儒扁了扁嘴走了过去把那花灯拿到了河边,反复看了两遍后嘀咕道:“其实看久了也没那么丑。”
善玉成不说话,沉默的帮着点了花灯中间那一圈的蜡烛。
蜡烛燃起,原本就丑的大脸盆顿时更丑了,还是闪闪发光的那种丑。
白莫儒把脸盆塞到了善玉成手里,“你来,今天你都还没放过一个。”
善玉成低头望着手里的脸盆发呆,白莫儒却已经装作若无其事的蹲了下去。
善玉成捧着脸盆蹲了下去,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白莫儒,白莫儒这会儿正东望望西看看,若无其事的装作不认识他。
看着花灯顺着河流飘香河中间水流大的地方,善玉成虽然也觉得这花灯丑,可是此刻心里却满是期待,期待那花灯能稳稳当当的承载着他的愿望驶向月老。
那脸盆大的花灯底座大,在水里也确实是如同白莫儒想像那般十分稳当。不光是够稳当,还有些稳当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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