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袖,“小心些,别碰了水。”
这里的人穿的衣服都是宽袖长袍,他一伸出手去,衣袖就跟着跑了出去,因为袖子宽大,就连扎衣袖的不好扎。
白莫儒在店里做事情的时候,衣袖都是找了长布条捆起来的,这会儿出来玩,布条自然没带在身上。
善玉成看了看手中的袖口,他帮着把袖子拽在手里,“我帮你,一起。”
白莫儒把手对着河面伸了出去,善玉成在一旁护着白莫儒的衣服,然后两人携手一起把河灯放在了河面。
河面早已经被花灯霸占大半部分地方,他们放下去的河灯在水中颤颤悠悠了两下,总算是在善玉成紧张的注视下稳妥的开始顺着水往下游流去。
河灯的样式有许多,大多数都是些花,荷花梅花菊花各种颜色都有。除此之外动物类型的就很少了,基本一大片业看不到两个。
他们放出去的河灯很快和其它的荷花汇作一条,又是片刻后,再想要很清楚那些河灯谁是谁放的就难了。
白莫儒只是分神看了一眼旁边其它类型的花灯,再回首时就分不清了。
善玉成却是两只眼睛一直直直地望着那河灯,直到河灯被其它河灯拥挤得到了下游远处,到再也分不出。
见河灯没有翻掉,两人都松了口气。
善玉成面带笑容,白莫儒却伸长了脖子张望起来,“你刚刚买河灯用了多少钱?”
“三文,好像还有其它价钱的,怎么?”善玉成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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