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追问了。
不过善玉成清醒了身体也缓和过来后,有件事情便成了问题,那就是他善家少爷住哪儿?
住客栈吧,他善家少爷没带钱。
住他们家吧,他们这院子之前就按着三人的房间收拾了,被褥什么的也就买了三人份的。
本来刘如是打算着等白学名这边亲事说好了,直接再给白学名重新置办两套好些的成亲用,五床被子大夏天的一家人也就够用了。
谁也没想到如今这么快就来了客人,被褥什么的直接就不够了。
善玉成没好之前,晚上都是白莫儒去白学名那儿睡,白学名自己打个地铺的。
如今善玉成要继续住着,那就得去再添置一个屋子的被褥日用,而且看善玉成这模样,他是连件多的换洗衣服也没带。
刘如倒不是心疼这个钱,有客人来她是很开心的,她只是有些忐忑不安。
在刘如印象里,善玉成那就是个富人家的公子哥。富人家的公子哥儿那都是享尽万千从爱用度也奢侈的,总归和她这就没出过几次镇子的人是千差万别的。
她这去街上买了临时布置的被褥日用,肯定是比不上白福德精心准备的,那比善家就更加不行了。
这万一要是善家公子睡不习惯怎么办?还有这衣服也是一样的道理。
刘如悄悄的找了白莫儒,把自己心中这担忧与白莫儒说了,等着白莫儒给她拿个主意。
去的时候她顺便也把之前订好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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