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装什么哑巴。”看着捧着茶杯喝水的白莫儒,白楚露已有些生气,素来被众人捧在掌心的她是最见不得别人无视她。
在家时她是白家唯一的小姐,不说林雪翠就算是在白福德面前她都格外受宠,在外时,画社中那些个公子哥儿哪个不是对她倾慕不已心生好感?
这样的她,凭什么要在这病秧子面前受气?
平日里她不与这病秧子计较那是她大度,如今她已经屈尊降贵的和他说话了,他竟还是如此不识抬举的态度!
白莫儒又抬眼看了看白楚露,他又没有回答的义务,况且问人也不是这么个问法,换个人换个语气说不定他就说了。
白楚露耐着性子等白莫儒把这杯茶喝完,本以为白莫儒会回答她的问题,没想到白莫儒竟然又接着倒了满满一杯,用手捧了继续小口小口地抿着。
一旁的刘如和白学名本准备告诉白楚露善玉成的去向,但见白莫儒不说话,两人也连忙把话咽回了肚子。
白楚露等了许久不见回答又被白莫如无视,心中不耐烦,她上前一步对着白莫儒手中捧着的杯子便是一挥手。
下一刻,杯子横飞出去,茶水洒了一地。
本就有些紧张的白学名和刘如见状,连忙站起来查看白莫儒有没有被烫到。
“不要真当你住回了这白府,你就是白府的少爷了。”白楚露面露寒光,“这白府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你不过就是爹捡回来的一条狗,如今这些只是看在爹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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