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便一直身体虚弱常年吃药,但她心里对白学名也是一样愧疚啊!
没分家前不说,分家后白学名就担起了家里的大部分担子,又是上工又是照顾白莫儒和她的,这一拖就是好几年的时间,也从没听他抱怨过……
也是怪她没出息,如果她出息些留住了白福德的心,恐怕白学名如今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思及至此,刘如忍不住吸了口气后低着头哽咽着说道:“咱们房子定下后再布置家具细软恐怕也要花上近百两银子,剩下的钱也就只有六百多两,若给你哥说了亲,不说聘礼酒席花费这新房……”
按她的意愿,当然是能找个贤惠乖巧又愿意照顾人不计较和小叔婆婆住一起的媳妇最好,可这种事情不好说,总归还是要有心理准备的,万一要是新媳妇不愿意与他们一起住怎么办?
给白学名说了亲能剩下的钱恐怕就不多了,若要再置办个铺子,那终归是要委屈白莫儒的。
刘如低着头哽咽着说话,那边,白莫儒却忙碌了起来。
锅中的米浆已经煮得变了色,变得粘稠光滑起来,隐约间还带着淡淡的清香。
知道时间差不多了,白莫儒连忙从旁边拿了准备好的碗,舀了东西依次把几个碗装了八分满,然后又用篮子装了起来。
这会儿那水晶凉糕已初具雏形,拳头大小的白瓷碗儿中,半透明的带着微绿色泽的凉糕散发着淡淡的夏意,看着那绿色的凉糕仿佛便能嗅到一股诱人的凉意。
此刻凉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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