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流淌过心窝,温暖了四肢百骸。
尤加利叶,是妈妈最喜欢的盆栽。
他怀里,有妈妈的味道。
可他不是一向最闻不惯这气味,怎么还用这款香水?
奇怪的男人……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偷走了好几格,窗外雨势小下来,雾蒙蒙一片,像梵高的抽象画。
林霁尘垂着眼,目光很静。
怀里的小姑娘睡着了,面容在黄晕中影绰,卷翘的长睫在眼下扯开柔和的弧影,像迷路的孩子终于回到家,收起自保的锐爪和芒刺,心甘情愿地乖下来,不哭也不闹。
一点极淡的笑,从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掠过,仿佛错觉。
边上的食客好奇地探头探脑。林霁尘抬手,刚刚好挡住她的脸,没什么情绪地掀了他们一眼,他们立马老实缩回去。
容遥惊得快不认识这两人,不停揉眼睛,一双眼睛都快揉出麦粒肿,咬了咬唇,不服气地喊:“喂,她在背后说你坏话,你都不生气?”
林霁尘淡淡觑她,“林家的事轮不到你多嘴,以后出门当心车。”
声线是一贯的冷,还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狠。那感觉,就像道上的大哥刚干完一大票,手上的血还没干,就转头用最寻常的语气问“晚上吃什么”。
容遥浑身的鸡皮疙瘩紧急集合,想起刚才立的fg,她一下瘫坐在地,抓着许悦的胳膊,“他、他什么意思?他不会想开车撞死我吧?”
这事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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