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终写写算算,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心里很不是个滋味,便在一旁揶揄道:“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整日里不是拿这个算盘,就是拿着个账本的,简直活脱脱一个小财迷了。身为女子,不去做针黹女红,不去烧香点茶挂画插花,非要醉心什么商道,整个汴都,我看也就独你一人了。”
秦无双一听,这才放下手中笔,抬头看向牧斐,反唇相讥道:“你身为男儿家,一不战场杀敌,二不学文正道,整日里只知道伸手要钱啃老。请问——牧小爷,你哪儿来的资格嘲笑我?”
牧斐被秦无双噎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他以为经过上次握手言和之后,他们的关系应当更亲近了一些,谁知,秦无双说起话来依旧不给他半分面子。
咬了半晌的牙,干脆翻身往后一倒,靠在靠枕上,朝天翘起了二郎腿,一面闪啊闪的,一面道:“这是爷命好,生在了这侯门公府之家,有的是吃不尽的山珍海味,用不完的金银珠宝,爷从一出生就注定是人上人,爷为何还要去用功读书?”
秦无双看着牧斐闪啊闪的腿子,蹙眉哂道:“就是天子也有坐吃山空的时候,何况你。——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万一……有朝一日牧家倒了,你又该何去何从?”
牧斐霍然放下腿坐了起来,瞅着秦无双啐道:“啊呸!秦无双,牧家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罢,你怎么能这么咒牧家?”
“怎么?害怕了?”秦无双牢牢锁住牧斐的眼睛,直言不讳道,“你连假象都不敢想,不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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