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裴母点点头,看着他露出了慈母的微笑:“儿子你也不差。不但长得俊,之前还当过兵,现在又在公社里面当干部。咱这十里八乡的姑娘哪个不喜欢你?”
这句话就有点言过其实了,应该是这十里八乡的谁不害怕他吧。裴闯之前皱一皱眉,冷着脸,家里的小侄女都快被吓哭了。
不过裴闯还是抿了抿唇,今天裴云他们俩做的不错,可以再给他们奖励几颗糖。
薛绒回到屋里,一安静下来脑子里便全是裴闯的声音样貌。为了平复自己还有些激动的心情,她便剥了一颗大白兔奶糖放进了嘴里。
糖果奶味纯正而口感醇厚,让薛绒略略平静下来。她缓了缓,便看到放到了一旁的草帽。
可能是她一路上心里七上八下地吊着,直到到了屋里摘下帽子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帽子还在裴云的头上戴着。而她头上戴着的,应该是裴闯的草帽。
她不禁有些懊恼,自己居然死活没想起来草帽的事。他们难道也是忘了这回事,没有提醒她要回草帽?
这顶草帽握着手感很好,感觉材质很柔软,可能是戴过很多次,看上去已经有点旧了。薛绒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
但手上拿着这顶草帽,莫名地就是感觉不太一样。可能是裴闯之前戴过的缘故,也有可能是因为裴闯拿着这顶帽子扣在了她的头上。
不过草帽还是要还给人家的,薛绒戴了这么久又出了一些汗。她便去打了一盆水准备把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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