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文工团,当了里面的特聘老师,这才保下自己和这一干学生。但家里连带小姑娘却被这件事吓了好大一跳,只希望家里人平平安安的,倒也没再说继续跳舞的的事情,舞蹈老师见了他们的态度,也没再说什么,毕竟她害怕自己都自身难保。
现在才是1973年,目前自己还没满十六岁,就算要参加高考那也是四年后的事情。这四年在家里呆着,时日长久也难以解释自己和之前的巨大不同。一个人说话的语气、日常的行为小动作,甚至是喜恶简直是差之千里。
去远方下乡在陌生的环境磨砺尚能解释这一切,四年之后参加高考,回来也不会有人觉得自己奇怪。
薛绒慢慢想着,伸了个懒腰,便起来鼓捣吃的。
因厨间有好些椿芽,薛绒先前泡了,揉了面,便决定做香椿馅饼吃。
春天最紧俏的菜当属新鲜的嫩椿芽,椿芽还有食疗作用,含有丰富的钙、维生素、蛋白质等,可以有效预防慢性疾病、外感风寒。薛绒以前眼瞅着香椿一上市,就立马买来,错过时令可就要等明年才能吃到。各地都有些保存香椿的法子,不外乎晒干脱水,吃法倒是各色各样,要么裹了面粉油炸,要么放在蒸笼中蒸了做各色菜品香椿饭。
但薛绒最喜欢的还是,用当季的香椿芽和鲜嫩的蘑菇做成香椿馅饼。
以前薛绒还会将菠菜打成泥混到面粉中揉面,碍于这个年代物资匮乏,也就正正经经地揉了面,没做些巧花样。
香椿馅饼做起来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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