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晋仪被吓得躲在房中不敢露脸,王氏气得在家中大骂娶了个灾星进门,崔冼泰焦急上火,被她惹烦了,一个耳刮子甩了过去,“老子娶了你,才是娶了个灾星进门。”
王氏气得大哭回娘家告状,却吃了个闭门羹。她那嫂子隔着门缝给她传话,“姑太太,您行行好,别再来害了娘家人。如今崔晋庭气势滔天,我家已经吃了他不少苦头了。老爷要是再被他寻了由头发作,只能被贬出京。”
王氏无法,只能夹着尾巴回了崔府。
崔洮很快被格去了工部尚书的职衔,崔冼泰也丢了太常寺的闲职。王氏成日坐在家中唉声叹气,但这还没完。没过几日,官差又上门抓走了崔晋仪。
王氏哭得死去活来。一哭二闹三上吊,使出了所有的手段,逼着崔洮和崔冼泰去见崔晋庭求情。
崔冼泰倒是巴不得去见崔晋庭,套套近乎,讨些便宜。便是讨不着便宜,只要崔晋庭能让他们上门,两家重新走动起来,他们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
崔洮到底不能对崔晋仪见死不救,只能硬着头皮上门。
崔晋庭的新府邸并不张扬,肃穆端庄,不像新贵,倒像世家。门子认识他们,只对崔洮行了个礼,“崔老太爷还请稍等。待我进去通禀一声。”
王氏不耐烦了,“这是一朝得势翻脸就不认人了。这可是他祖父,他居然敢将人挡在门外。小心我……”
门子直起了腰,“我想我没什么通禀的必要了。三位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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