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党群起发难,太子逾制,铁证如山。他们死咬着不放,便是姐夫回来,也于事无补。”
瑶华眨眨眼,想了一会儿,这才哦了一声,“都说阮党势大,原来,连官家都不能拿他们怎样。”
肖蘩易触及心中隐忧,“是啊。若是能尽快洗清太子的嫌疑就好。”
瑶华摇摇头,“太难了。太子妃虽然能干。但是到底皇后才是后宫之主。放些东西进去,再杀人灭口,此事怕是神仙也难翻案。”
肖蘩易心中沉重,瑶华说得极是。可若太子真的因为此事被废黜,那么下一任的太子必然是黎王。那么他们所做的一切将会一夕之间化为乌有,这个国家……
“不过呢?”瑶华轻声细语地开口了,“为什么要查清楚呢?”
肖蘩易一愣,“你说什么?”
瑶华道,“换个思路,说得俗点。那市井里吵架,甲人说乙人偷鸡,那乙人断不会去寻找证据自证清白,必然是搂起袖子、亮起嗓子,回骂甲人摸狗,顺带问候他八辈祖宗!咳,那个说得文雅些。那笔洗里,你滴入一滴墨汁,水便是黑的;可你再滴入其他的颜料,不论青红皂白,乱放一通,谁还能说它是黑是白?反正脏了,索性泼了出来,大家齐齐落一身,谁都不干净,最好。”
尧恩脑子跟他姐的转向相当一致,他眼睛一亮,“姐,你是说,黎王……”
瑶华也不遮掩,“此事必然是皇后和黎王做的。索性将那逾制的礼服再弄出两套来,栽在黎王身上。我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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