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道,“先来回答你第一个疑问。本朝司法制度周正谨慎。狱司推鞫,法司检断,各有司存,所以防奸。如果录问官与鞫狱官有利害关系,比如同年、同门,则必须回避。而此案经过真州当地拟判、过厅、合议程序,经历真州数十位官员的审理,皆无异议。这才呈报进提刑司、中央刑部复核。周世,你说这桩凶杀案是假的,有何凭证?”
“学生……学生只是合理怀疑?”周世心口直跳。
“合理?理在何处?”肖蘩易追问?
周世索性大声道,“既然是官府审案,这和家姐弟手中的消息又是从何而来。”
肖蘩易哦了一声,“和家姐弟的父亲,和昭,昔年曾任惠州司理参军,掌管刑狱。当年与他同在惠州为官的祝大人如今已升至刑部任职。哦,先说一点,祝大人他并非负责审判此案的官员,而是在例行的审核卷宗之时,偶然看到此案。此案虽然不曾记录尧恩姐弟的姓名,可是死者在被杀前,曾经挑衅凶手,高呼,我有兄弟乃是户部侍郎,你能奈我何?”
肖蘩易不慌不忙,缓缓道来,“姓和的户部侍郎只有一位。祝大人与和昭生前交情不错,看到此案,便猜到了此案中所提到的这对可怜的兄妹是谁,族人不良,竟然逼迫这对姐弟至绝境。他感慨颇多,所以才将此案说与我听。后来是我,将此案的消息告知尧恩。不过,这也只是上个月的事情。”
尧恩站着给肖蘩易行了一礼,“自此,学生才知这报应不爽并非空言。也正是因为和旬已死,家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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