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没有打断他们的意思。
其实,留在奉宁的良田多数是在族长和煦手里。和煦占了瑶华姐弟的田产,为了让知情人和旬闭嘴,自然也给了和旬一部分田地出息。但和旬哪里会向老婆孩子说的那么详细,后来他突然失踪,这二人更不知道其中的来龙去脉,只以为他们一口咬定了,这田地自然就是他们的了。
耀贵他娘哭天喊地,“各位大老爷,他们姐弟一朝富贵,便成了白眼狼。我们当年对他们的恩情全然抛之脑后,如今更是对我家那口子下了黑手。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求各位大老爷替我们做主。”
周世在一旁讥诮,“和进士,若你父亲真的是身家颇丰,又被不良族人强占了去,你就该官家面前禀告,求官家为你做主,为何忍到如今都没有动静?我看就是你们姐弟私下行不法之事泄愤,啧啧,须知报应不爽,纸包不住火。”
和尧恩年纪虽轻,却一点也不怵他,“周公子,要不然您换个地方吧。去那市井之中,与贩夫走卒们切磋一下口才,必能旗开得胜,难有敌手!”
“你!”
“这里是公堂,一切需有证据说话。”尧恩不急不忙地回头。
罗明放下了手中一直拎着的一个硕大的包裹。
“家姐的性情温顺大度,但也坚韧过人,她饱读诗书,胸有丘壑,凡事皆以大局为重。当然,以周公子品性,恐怕很难理解家姐的作为。”尧恩夸长姐的同时,也不忘踩周世一脚。
“我也曾经问过家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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